迁徙告知。
2007-3-16 0:22:00
这只生物终于要跟陪伴它数月,充满囧记事与人品残渣的博客说再见了。
好吧,亲爱的,さようなら。
战线转移→[金鱼出没注意。] http://kintoki.ygblog.com/
神不会遗弃我们,当你因无处倾吐而彷徨,他会给你一个新的呕吐袋。
饭后小甜饼。Bloody 白色瓦伦丁。
2007-3-13 19:48:00
今次是关于Reborn的爱与囧。
即便斯袴羅的诈尸已是既定事实,每一次我都还是禁不住111话时的热泪盈眶。
我说正义的朋友永远有热血观众为之摇旗呐喊,而高傲的反派大都死得孤单。
所以最后的咸鱼翻身虽然令人有白哭一场的尴尬,在一片模糊视线中还是会浮起一些笑容。
有人说到底你萌MUKURO什么?
脸。S性格。欠揍的笑容。全选才是正解。
很没营养的答案不是么。
并且照这个逻辑,我应该也很萌XANXUS才对。
...我到现在才发觉居然真的是这样没错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然后是点题的放出:草稿阶段的All綱。[话说我写东西很少有这样对题的时候。]
权当是正文遥遥无期的预告。
*
溅上刀刃的血已经逐渐冷却,云隙间流转的月光一片奢靡潋滟。
他玩味似地擦拭,指尖散发粘腻的腥甜。
你以为我所效忠的是彭哥列?
不。只有澤田綱吉。
**
纠缠着味蕾的black chotolate弥散淡淡的铁锈气息。
灰色浅发漾起夜色柔媚。
滴落在支离破碎包装纸上的血,带着子弹贯穿瞬间金属般的冷冽。
自窗台边沿松手之前,少年细微而平稳的呼吸声分外清晰。
他苦笑着揣度如果全然无关十代首领,谁能让他献祭般恨不得将灵魂尽数奉上。
也就只有澤田綱吉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其之一是山本少年[黑]。其之二是狱寺隼人。
好吧,虽然说是山本,不过其实可以稍微自由代入。只不过黑山本一直是我的私心。
少年,你必定要腹黑。
下一站:雲骸綱。
[咳。可惜广告永远是假多真少。]
偏执臆想。
2007-3-6 23:01:00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二十周年祭
2007-2-15 11:32:00
少年的名字叫做乌鸦。
他低垂眼帘倚靠这一张样式简便的扶手椅,拖曳到地面的长袍有如流泻的夜幕。
他正如我想像中那般。
狂妄、卑怯、暴虐、自恋,臆想成疾。
他对着可被感知的一切事物叫嚣,几乎讲全部的力气用尽在歇斯底里的叫喊上,尽管他往往对发泄愤怒的对象知之甚少。
他因被周遭的狭隘拘囿而焦躁,可又咬着牙冷笑,端坐在世界中央,扶手椅充当的王座上,假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方寸之间的疆域。
他是本能、欲望的集结体,自私而幼稚,残酷并且纯粹。
他毋庸置疑存在这的理性又沉静深邃得如同戒律、神启与真理。
他丰盛而且紊乱,圣与魔杂糅。
他是一堆篝火,一朵玫瑰,一场暴风雨。
而我是如此恋慕而嫉妒,欣慰而恐惧地注视着。
他尖酸刻薄,恶毒甜蜜,抿直据说是天性凉薄证据的唇线,嘲讽我的伪善、懦弱与无能。
他是假借造物主之名,被慷慨地赠予骨与肉、血与灵魂,一个处在废墟中央、站不起来的亚当。
随即从缺失的另一半当中,创造者惊恐且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虚空与肮脏。
少年的存在淹没着我。
我感觉手里冰冷生涩的触感正在成形。
他仍是半盍着眼帘,手里把玩着什么,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。
我猜想那是我从前想要的一只红色哈雷,我也在无声的觉默中度量这算不算是种挑衅。
我较了较准星。
没有绵长的前戏,贯穿的瞬间想必也失去意想中的畅快淋漓。
我的妄念又开始铺天盖地。
我猜测飞溅的血沫应该并不似人们描述般的浓且稠,说不定是种轻飘飘的红,稍微显得有点虚幻。
我忖度着他还是大致保持那么一个坐姿,不过是身形塌了一点点,血会沿着幺指滴到滑落一旁的哈雷上,正中红心。
我低下头打量被挖掏得残破不堪的躯体,今后将一直有风从灵魂的空洞中呼啸而过,而不想方设法填补便无以为继。
整个静默的过程中〔实际那只是很短的一个时间段〕,少年一反常态的安静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。
我几乎是带着疑惑、内疚与敬畏,小心翼翼地扣动了扳机。
无他,唯怒而已矣
2007-1-31 19:54:00
我在想这个要不要叫做"幸存者"确切一点[怒]

每年有上百万只海豹陈尸冰面.
它们的毛皮紧接着成为人们衣柜里泛滥成灾的奢侈品之一.
猎人大量屠杀十二天的小海豹以获取白色毛皮.
世界动物保护协会发出严重抗议.
猎杀,屠杀,甚至于虐杀.
归因於人类的狂妄自大,无知残忍.
这样的物种大概终有一天是要灭亡的.
为了提升鳕鱼的产量而屠杀海豹都是扯淡!!你他妈的这是人干的吗?![爆] [反白]
不要问"你什么时候成为爱好动物的一员了",这只是出于一只正常生物的愤慨.
好吧,恨屋及乌,我现在一看到饭堂的人[渣]们浪费食物就要抓狂!!
金鱼出没注意
2007-1-29 18:10:00
我终于咬着牙惨笑。
将一切妨碍者挫骨扬灰。
一扬手的瞬间利落万分,犹如砍瓜切菜。
劈头盖脸溅了我一身什么,又热又腥。
阳光明晃晃,柏油的地面反而显得晦暗。
我只是觉得渴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,指节发白口干舌燥。
然而还差一个漂亮的结束,我生硬地支起脚踩上,声音哑得如同吞了炭火跟大头针,“杂碎”,我说。
尸体们瑟瑟发抖,哀号声响彻图书馆最阴暗的角落。
我像一个血流劈面的胜利者,践踏着殉难人们的尸骸凯旋。
备注:以上是备考过程中[爆]了一下的结果,无视之标签:金鱼出没注意性质:极度危险
附带吐槽:
别以为这点小把柄能把我扳倒,嫩着呢你们,不就是一点破事而已,幼稚的家伙们。
以上,对号入座的是傻瓜。
永夜微光
2007-1-11 22:10:00
我在静寂之中沉底.
昨晚梦到的是一架银黑色Jaguar,缓缓沉到水底,好漂亮的一个噩梦.
我习惯于赖床,非常努力地回想戛然而止的梦境,将碎片拼凑完整,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为睡眠划上句点.
这不是好习惯.
太过于深究就仿佛每天将自己的思想赤裸裸解剖,割开淋漓的血肉去瞧瞧最熟悉而又最陌生的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.
叶芝说,责任始自梦中.
假如纯粹将梦境作为隐喻也似乎不妥,它表象浅显,然而当你真想从它当中读出什么东西,它便开始隐晦而艰涩.
我是怀着半份的惶惑与八分半的自我分析来记录这些事情,还有那么一点未被填补的动机,我也不知该何以名之.
一场深层的睡眠接着另一场表层的睡眠,梦境绵延相连.
现实终于模糊不清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