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周年祭
2007-2-15 11:32:00
少年的名字叫做乌鸦。
他低垂眼帘倚靠这一张样式简便的扶手椅,拖曳到地面的长袍有如流泻的夜幕。
他正如我想像中那般。
狂妄、卑怯、暴虐、自恋,臆想成疾。
他对着可被感知的一切事物叫嚣,几乎讲全部的力气用尽在歇斯底里的叫喊上,尽管他往往对发泄愤怒的对象知之甚少。
他因被周遭的狭隘拘囿而焦躁,可又咬着牙冷笑,端坐在世界中央,扶手椅充当的王座上,假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方寸之间的疆域。
他是本能、欲望的集结体,自私而幼稚,残酷并且纯粹。
他毋庸置疑存在这的理性又沉静深邃得如同戒律、神启与真理。
他丰盛而且紊乱,圣与魔杂糅。
他是一堆篝火,一朵玫瑰,一场暴风雨。
而我是如此恋慕而嫉妒,欣慰而恐惧地注视着。
他尖酸刻薄,恶毒甜蜜,抿直据说是天性凉薄证据的唇线,嘲讽我的伪善、懦弱与无能。
他是假借造物主之名,被慷慨地赠予骨与肉、血与灵魂,一个处在废墟中央、站不起来的亚当。
随即从缺失的另一半当中,创造者惊恐且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虚空与肮脏。
少年的存在淹没着我。
我感觉手里冰冷生涩的触感正在成形。
他仍是半盍着眼帘,手里把玩着什么,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。
我猜想那是我从前想要的一只红色哈雷,我也在无声的觉默中度量这算不算是种挑衅。
我较了较准星。
没有绵长的前戏,贯穿的瞬间想必也失去意想中的畅快淋漓。
我的妄念又开始铺天盖地。
我猜测飞溅的血沫应该并不似人们描述般的浓且稠,说不定是种轻飘飘的红,稍微显得有点虚幻。
我忖度着他还是大致保持那么一个坐姿,不过是身形塌了一点点,血会沿着幺指滴到滑落一旁的哈雷上,正中红心。
我低下头打量被挖掏得残破不堪的躯体,今后将一直有风从灵魂的空洞中呼啸而过,而不想方设法填补便无以为继。
整个静默的过程中〔实际那只是很短的一个时间段〕,少年一反常态的安静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。
我几乎是带着疑惑、内疚与敬畏,小心翼翼地扣动了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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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二十周年祭
2007-3-2 22:55:00
拉面~[飞扑]
啊啦,我只是有点郁闷中毒。
话说这个博客真的没什么生意,把它看成是那种“隐藏在城市角落的猫食盆”一样的存在就对了。
不过我这种喜新厌旧的人...又在考虑搬博客了[远目]。
Re:二十周年祭
2007-3-1 19:33:00
这个。。。
很明显大人您这里严重水荒咧!!




